wyl50

papa腦殘粉
噶白

【授翻】【爐石】被龍息藥水滅了的龍

原作者tumblr的whereshadowsthrive太太

作者原湯鏈接在這裡

主要內容 對面泰奶奶出了龍息 然後小王子的拉希奧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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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没问题的图 莫名其妙被屏蔽四次……怕了怕了 看图戳授权图

【授翻】【爐石】死於龍息藥水的拉希奧

原作者tumblr的whereshadowsthrive太太

最後一圖為授權

作者原湯鏈接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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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希奧沒屬性啊!!!

爐石原解說——什麼?身為死亡之翼的兒子,拉希奧居然不是龍牌?你似乎知道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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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 最近爐石搓上頭了

我就當一口官糖吃了啊 真的
就是ow皮膚設計師親自確認噶槍上和papa背上的臉是同一個東西
不是我問的……但是推的截圖應該沒事吧

關於萬聖節皮膚的碎碎唸

官方餵得一口好糖 齁到die

然後是一些奇怪的內容啦

很多參考資料自wiki

首先是因為papa和噶的皮膚都叫吸血XX我就賊雞兒開心啊 後來發現阿三那個也叫吸血女妖……

好啦 那我們來看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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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a的皮膚叫做 Immortal

噶的叫做  Dracula

阿三的叫做 Vampire

阿三那個就是吸血鬼的意思不多說

Immortal就很有意思了有幾種解釋 不死的 不朽的

不死的就是一直不死啊 不朽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難道暴雪就是這樣雙關地吹一波papa嗎

然後是噶的 Dracula

這是一個人的名字 中文翻譯叫做 德古拉

然後我們百度一下 可以發現一個 德古拉伯爵

他也是一些小說電影中吸血鬼的角色

原型叫做 弗拉德三世·采佩什 “采佩”在罗马尼亚语中的意思是“穿刺”,因此被人称作穿刺公。什采佩什所生年代,罗马尼亚、匈牙利等国受到奥斯曼帝国的压迫,几乎被吞并。采佩什带兵打仗勇猛无敌,敢于对抗奥斯曼帝国、是守卫了罗马尼亚的英雄。但是,他本人和特兰西瓦尼亚以及摩尔达维亚关系复杂,在瓦拉几亚向以执法严峻著称。他不光对土耳其俘虏,就连对自己国家的贵族、百姓也常常使用穿刺之刑,动辄将人钉在尖桩上,不过当时在基督教国家以及伊斯兰教国家这样的刑罚并非少见。他得到这个称呼的直接原因、可能是匈牙利人的故意宣传所致。

emmmm 總之我的關注點好像就在打仗很厲害……

不知道暴雪有沒有有所指……

啊 還有一句 尽管多数人将德古拉视为虚构的嗜血怪物,但罗马尼亚人视他为民族英雄,而德古拉王子的敌人很乐见于历史将他变成民间故事中邪恶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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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查閱過程中我還看到有人說 很多人認為 吸血鬼是 immortal 的 但是其實不算 因為他們還會死      然而我在wiki上看到vampire的定義是 undead…… 不知道有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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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我只是希望暴雪是真的有所指 然後吹一波papa和噶……

【R76】不可道

ABO 狗血劇情 雙向暗戀雙向吃醋

屬於該被剁了的ABO因為居然沒有車

Alpha噶 Omega傑克

OOC 文筆什麼的都沒有 大白話 我也很絕望 最近沒看書描寫渲染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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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車但是露骨描寫我還是走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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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有點大了因為那天我真的是腦子燒壞了

最近搓爐石有點搓得太歡快了 然而感覺wow圈更是冷成了XX

啊我要吃小王子 還有蛋蛋 QAQ

然後還有一坨考試QAQ 上課筆記抄到mort

【R76】【76R】无差 懺悔(九)

繼續傳給  @皇家真红  hhhhh 不要拖哦

 @天宫先生 的傑克大概得等噶線寫完了吧 先好好學習哦


总集传送门→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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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口開學拖更的我其實在搓爐石(打死)(聖光吸引我沉迷遊戲hhhhh)


噶視角 可能ooc 作者文筆渣 比喻描寫各種腦子有坑

歡迎捉bug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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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一直以来的默契,加布里尔简直就可以条件反射得出杰克接下来的行动——潜入光明科创。虽然动机还没有那么明了,但肯定有他的原因。

他担心着杰克将要行动而自己还没有拿到光明科创的平面图,正打算掏出通讯器训斥黑影几句时,房间那个大概根本不会有人用的电话响了。里面的机械音像播报任务似的要求加布里尔随意找一台计算机,在CMD里输一串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东西。那大概又是黑影那个小兔崽子搞的鬼吧。加布里尔虽然是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在几次输错终于成功了之后,一张图片出现了,居然还是单击查看十五秒。加布里尔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点了上去。

“十五,十四……”勉强可以记清大概的布局和区域分配吧……

“十二,十一……”先记一条紧急逃生线路。

“八,七……”找到中心了,估计杰克会去那里吧……

“三,二,一。”去你的黑影,这就是没有代价的帮助的结果吗,该死的还有几条路没记呢!

加布里尔满腔的愤怒却又不能顺着那些代码爬过去把黑影痛揍一顿。

得了得了,算是帮了零点零零零一个忙吧,干嘛还找她发火呢。加布里尔安慰自己。

 

不出意外,杰克果然一早就出发前往了光明科创。加布里尔庆幸着自己永远起的都比杰克早的生物钟。鉴于之前杰克对于陌生人的排斥,加布里尔一直潜行在距离稍远的地方,眼睁睁目睹着杰克对守卫们毫不留情的痛击。加布里尔甚至不知道杰克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改变的,是爆炸的影响吗?亦或其实杰克早就在慢慢地发生变化,只是他俩的矛盾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只能看到杰克身上大大小小的缺点。

纵然他偷偷跟在离杰克挺远的地方,还常常化为黑雾隐藏自己,警惕的杰克却仿佛还是发现了什么,时常看向他隐藏的方向。

杰克的身手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矫健,但毕竟以一敌多,还是吃了枪子。加布里尔纵使再心疼,也不敢前去,即使只是协助。他安慰着自己对方可是强化士兵,却也发现杰克回击的动作开始逐渐变得迟缓了。

在搞定外围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巡逻及安保人员以后,杰克顺利潜入了中心地带,加布里尔小心翼翼地躲藏在暗处。他看着杰克将什么东西放在了那道密码锁上,然后进入了那个像巨型保险箱的房间——难道是光明科创的小金库吗?加布里尔有点好笑地想着,不过以杰克的性格,才不会冲着这种东西去呢,那难道又是什么高科技武器吗?

加布里尔想着,悄悄雾化顺着打开了一点的门缝钻了进去。

这当然不会是金库了,毕竟这可是一个“科创”公司,所以里面充斥着的是為架构大型计算器,而填滿了联结起来协同运行的CPU的高大柜子。他只见杰克把一个USB插入其中一台链接出来的计算机,静候片刻又取了下来,然后离开了,加布里尔趁机又雾化溜了出去。

这种不对外交流的内部专用计算器当然是不能通过网络从外部黒入,这大概也是杰克费劲千辛万苦偷偷前来的原因。那么他所寻找的可能是什么内部数据?

心中升起的疑问让加布里尔分了神,跟丢了杰克。

跟踪跟丢了目标要失去同步的加布里尔紧张了起来,就连雾化的粒子都变得更加暴躁了。不过他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一些什么不属于背景噪音的东西。那似乎像是撕破了脸皮的小屁孩们在掐架。

他立刻用暗影步传送到附近的掩蔽物后面,悄悄观测着情况。

杰克被一个卫兵小队缠住了,小队的人数还不少,两个已经摊在了地上,还有一个趴在旁边的箱子上,加布里尔看清了远处角落里那个掏出了通讯器的卫兵,想要转移过去来个背后突袭,可是已经太晚了,另一只有着更加优良装备的小队已经赶来了,他眼睁睁看着杰克被打倒近乎昏厥,破碎的目镜在脸上划出的伤痕沁出血迹,然后被卫兵队近乎是拖走了。

加布里尔感慨于自己竟然还能藏得住不出声——天哪,他都可以听到心上的伤口流出的血滴在地上的声音——也痛恨于自己竟在这时不敢出手。从前的他是这样的吗?他从不能忍受杰克受到的任何伤害。可这一点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爆炸之后吗?不,之前大概就有了吧,他甚至常常主动把口头的争吵升级为斗殴,他用一切可以够到的东西铺天盖地地砸向杰克,而杰克也同样报以一迭文件以及各种杂物……再大的变化,大概都起始于细枝末节吧。

加布里尔赶紧抛开心中那些悲惨的念想也好,痛苦的忏悔也罢,继续潜行跟踪着那只队伍。

不过他们只是把杰克关到了一个普通的囚禁室罢了,看来们并没有发现杰克之前窃取数据亦或是其他的行为,只是把他当做了一个非法入侵者。

他在旁边看着卫兵们把杰克扔在地上,从杰克毫无反抗和瘫软的姿势看来,他大概已经陷入昏迷了,加布里尔在毫无警惕心的不称职的卫兵们离开后就偷偷雾化进入了房间,用地狱火送门锁一路归西,抱着杰克仓皇而逃。

虽然逃跑得很窝囊,但是他还是开始庆幸自己先记下了这条“战略性撤退”的线路。

 

加布里尔把杰克带回了他的“秘密”藏身点,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个生物立场,打开一个立在床边,看着杰克。

他摘掉了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目镜,以免杰克因碎片再次划伤。在摘掉面罩的时候他愣住了,他是多么想亲吻这久别的双唇,但是他不能——惨痛的经历已经告诉他,他再也不能以此表达自己的爱意了。

加布里尔离开了,或许他可以凭借着生物钟,明早再来跟踪这个“目标”,但是杰克大概是不愿意在意外醒来时看到可憎的“陌生人”的。


papa只抽到過藍色皮 賊氣
想主牧然後連經典卡組都缺一坨 一天到晚開到不玩的戰士和潛行者
跟基友打法師 死活抽不到隨從 被按著打
大概非洲人日常吧……(疲憊的微笑:))

萌萌噠魚人……
照著暴雪爸爸的魚人公仔莫奇摸的……

skyboy Les yeux

hhhh 放心 這系列都是刀子 滿足自己私心系列嘛 我喜歡刀子

這篇寫得很難過 因為涉及專業方面太多了 考據癖查不到難受到死 可能有好多好多好多bug 算了 就這樣吧……

人物有ooc吧 背景大概是二戰的 (對 就是因為我比較垃圾 對現代飛機及空戰不了解) 

還是寫給自己看吧 寫得一團糟 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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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接近目标区域,弹药装填完毕,准备轰炸,下降到攻击高度。”

“了解。”

“注意视距内敌机两架,11点位置,速度大约900,已通知战斗机锁定目标。”

 

加布里尔·莱耶斯和杰克·莫里森是最完美的一对搭档——谁都不能否认这一点,只要看看他俩让人难以望其项背的战绩,就能堵上不屑者含沙射影的嘴

他俩在恶劣的雾天起飞过,在雷雨区穿梭过,在冻土上降落过,飞过轰炸机,飞过战斗机,飞行优异十字勋章勋表*上的银色星星*快添上了铜星*作伴儿,荣誉勋章*也是触手可及。 新人们以他们为榜样,老人们却以调侃他们为乐。

是的,加布里尔从不肯换一个领航员,这总免不了大家邪恶的遐想。对此,加布里尔倒是很爽快地承认了,杰克反倒支支吾吾。不过战后的告别单身派对已经是定数,也给因激烈战事儿神经紧绷的士兵们留下了一个颇令人期待的未来的念想。

不过私事归私事,加布里尔不肯换领航员绝不是念及私情,毕竟——有谁会希望另一半上那让人生死未卜的战场呢。

杰克是个极好的搭档,不论是领航方面还是武器操纵方面,还包揽了机械调整的活儿,让加布里尔很是省心,他就像是加布里尔的眼睛,观测推算着飞机所在方位,注意着那些可能出现在远处却因视觉死角被加布里尔忽略的威胁。他俩不需交流而完成的俯冲轰炸简直就像是一人所为。

然后,证实他俩不是一体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是在一次轰炸结束后,当他们要恢复正常飞行高度时,敏锐的杰克就发现了异常,他们似乎被盯上了,作为战术轰炸机,被机架战斗机盯上的后果可想而知,垂直尾翼及水平尾翼受损,而后引擎受损,加布里尔高超得驾驶技术也只能勉强控制住飞行姿态,却免不了最终坠落的事实。

机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了地上,加布里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着无线电喊出一句“m’aide*”,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了,当他再次醒来,已经在战场后方的医疗所了。

不过他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杰克!杰克!你们看到他了吗?他是我的领航员!”

医护人员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哦天哪,天哪,你们看样子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莱耶斯上校,我要联系前线,我需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嘿,老兄,你还是安静一点吧,这里可是医院。”旁边床铺上的人发话了。

加布里尔认得这个人,他在自己的飞行编队里,驾驶一架战斗机,看样子,他的情况比自己糟糕多了,他失去了自己的双腿——可能是因为卡在飞机里了吧,他悲哀地想着,不过他也足够幸运了,至少他只是丢掉了两条腿,而不是他的命。

“你知道发生么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我可是最先被击落的机架中的,正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把你也从天上弄下来了……不过,之前找到我们,把我们送到后方的那只医疗兵小队今天下午可能还会来一趟,又是一次空战,你懂的,你可以问问看,不过,你可别再那么激动了,他们已经忙得快神经衰弱了,你一闹腾,他们说不定就把你毙了……”

“得了,谢谢你衷心的提醒。”

 

医疗队果真又扛了一批伤员来,其中重伤的在进行了基本的急救之后被送往了下一级医疗部门。

“嘿,妞儿!”加布里尔顺利收获了一个白眼。

“说正经的,我是加布里尔上校,我需要知道我的飞机迫降以后发生了什么,这有关我们的战局,希望你不要拒绝这个问题。”

那姑娘扭头就走了,加布里尔心中升起了挫败感。

不过几分钟之后,另一个人过来了。

“是我把你从那堆破烂里弄出来的,你还有话要问吗?”他的口气挺冲。

“嘿,不许叫她破烂,她可是我的宝贝女儿。”

那人哼了一声。

“你看到杰克了吗?”

“杰克是谁?”

“我的领航员。”

“得了吧,你的‘女儿’都那么一副德行了,我们救你出来都不容易了……”

“你们没有救杰克?”加布里尔感到似乎有一道闪电击中了他。

“领航员舱在机头下方,你‘女儿’可是脑袋着的地,我们难道还有再浪费人力物力去找那个‘杰克’的必要?”

记忆的片段冲进大脑,大地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向自己贴近。

“不!你们这是谋杀!”

“战争本来就是一场大规模有计划的谋杀,我想您的勋章都已经懂得这一点了,上校。”他离开了,留下加布里尔一人在震惊中颤抖。

 

没等加布里尔的骨折痊愈,战争就结束了,可是令人期待的脱单派对不再会举办。加布里尔在朋友们的安抚之下终于放下了那些,他购置了一架私人飞机,以周游世界作为自己的目标。

就这样过了几年脚不落地的生活,他没有忘记去拜访了一下自己坠机的伤心地。那里向东几千公里就有个小镇,战后几年已经让这里重新恢复了生机。

他找了一家餐厅解决了午餐之后,在镇上逛了逛,感慨一下人类的生命力之顽强,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杰克!——”

那个人没有回应,他加紧几步走向了那个长凳,看着那个人无动于衷地翻过了空无一字的书页。

“杰克!杰克·莫里森!是你吗?”

那个人终于抬起了头。

“加比?”

加布里尔激动到想要哭泣,又想要一拳头打上去,“你这个老混蛋,你他妈居然还活着,害老子白操心!你知道他们压根没去找你时我有多绝望吗?”加布里尔紧紧抱住杰克,“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只受了轻伤,然后敌军的医疗兵发现了我,然后我就成了俘虏……”他苦笑着,“没什么惩罚,顶多是拿鞭子抽我罢了,只是他们要求我当他们的领航员,你知道,领航员总是不多的,对我们,对他们。”

“所以?”

“加布里尔,我瞎了,我老了,你没有必要再记挂着我了,你值得更好的,你可是英雄啊……”

“杰克,你……”

“是的,是我弄瞎自己的,我不能去攻击我所爱的祖国,不过他们还是有点人性的,要是他们愿意,把一个俘虏、残疾人、废物处死就像人要呼吸一样平常……”

加布里尔错愕了,杰克竟然能以这种平淡的语气讲出这些……

“杰克,我对不起你……”

一个吻覆上了杰克的嘴唇。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会成为你的眼睛。”

加布里尔紧紧地抱住了他,仿佛这个拥抱参杂着缺席了几年的所有拥抱。

 

 

加布里尔醒在了旅馆里。晨曦微露,他又将踏上行程,他不会带上那个湿透了的枕头,但他会带上那个梦。

几十年了,他还没有停下脚步,或许他还在追寻着那个背影,或许他在寻找新的生活,亦或这就是他新的生活。

 

有人曾问过他这么做的原因,他如此答复。

“我早被战争这场风暴卷入空中。就像盲了目的鸽子失去了天空,失去了爪子的我再不能落到地上。”

Je suis comme un aveugle qui est perdu, perdais dans le ciel.*

 

 

*標題 眼睛

*飞行优异十字勋章勋表 飞行优异十字勋章的勋表 飞行优异十字勋章(Distinguished Flying Cross),或译杰出飞行十字勋章,是一项美军跨军种通用勋奖,授予「于1918年11月11日之后,飞行任务时表现出英勇行为或有特殊功绩者。」

*银星 银星代表五个铜星或金星

*铜星 铜星或金星表示第二次获得同一勋章

*荣誉勋章 荣誉勋章(Medal of Honor,简称MOH)是美国政府颁发的最高军事荣衔,授予那些“在战斗中冒生命危险,在义务之外表现出英勇无畏”的军人

*救我 呼救用語

*我像一个失去目标的盲人,迷失在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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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語錯了的話 說明我開學以後大概會被打死了呵呵呵呵呵呵

skyboy 一面之緣

本來想按照時間線寫的 然而這個突發靈感 決定先寫了

不過反正是無關聯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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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为期三天的长假,加布里尔又要回归部队了,这着实让他生厌。这也就是他在机场广播用各种语言大喊“亲爱的莱耶斯先生”后才慢吞吞地踩着登机的最后一秒冲挪上了飞机的原因。

空乘小姐们还是用那温柔可亲的笑脸迎接着他。加布里尔才不关心她们会不会在内心把自己当做不守时的混蛋千刀万剐。

令人惊喜的是,这万花从中还有那么一点绿,不对,确切说是那点金黄,正没心没肺地笑着。加布里尔几乎想要捂住心脏——怪不得万年难得一见空少,因为他们的存在简直可以毒害灵魂!当然,这只不过是对于他自己来说,毕竟他是个公开出过柜的人。他一边打开行李架一边斜眼时不时瞟过那个人,然而最为对迟到者的惩罚,行李架满了。这可就尴尬了,不仅是前方座位底下放不下他的登机箱的问题,他作为安全通道附近的乘客,根本没有拥有前排的权利。正当他犯着尴尬又拉不下脸面寻求帮助的时候,那个“太阳”过来了。这让他的心跳时不时漏掉了几拍——他大概得担心之后的体检了。

“您大概需要帮助吧,我再帮您找找空的地方吧。”

加布里尔的眼睛似乎已经用强力胶死死地粘在了他的身上。

“啊,这里还有空,我帮您放上去吧,下飞机的时候注意不要忘记行李哦。”

该死,他又对着自己笑了。加布里尔感觉自己都要脸红了,不不不,这只不过是职业习惯而已,都是自己想多了。

 

加布里尔的位置斜对着空乘们在起飞降落时把守安全门的临时座位。让他不安的是,那个空少竟然是负责他们这两扇门的安全员,他觉得自己试飞时都没有那么紧张过。

透过门上小窗(A330机型)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勾勒这那近乎完美的轮廓。加布里尔不可遏制地转过头看向他,又虚情假意地转回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那个人当然没有发现,他正聚精会神地观测着机翼和引擎,把一切意外扼杀在摇篮里。

等到起飞上升的几分钟过去了,他很快离开了那个位置,回到了尾部的工作室。

加布里尔真是想极了跟上去,可奈何扣紧安全带的指示灯还亮着,他不情不愿地把屁股安置在椅子上。

 

等到飞机进入平流层,指示灯熄灭了,乘务们推着小推车出来分发饮料,他又再一次看到了那从金黄——这当然不是偶然,他在乘务们出来时就一直在寻找着那个身影。不过当他发现自己在他的服务范围之内的时候,心底还是泛起了一丝意外的惊喜,他不可遏制地在等待期来回翻动着单薄的逃生指南,藉此以掩饰内心已经好久没有过的紧张——现在的他可是连面对生死眼皮都不会动一下的。

“您看起来像是个军人。”

加布里尔一直以为第一句应该是程序化的“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这一击反而让他措手不及。

他随意地“嗯”了一声。

“我原本也想参军,然而在大学和参军之中选择了前者,真是可惜啊……”

正当加布里尔为这突如其来的感到惊愕,一切又重新步入了正轨。

“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果汁,碳酸饮料,水,咖啡?”

“冷水就可以了。”他需要把水泼在头上静一静,他的脑子已经卡在了几秒之前的单向对话里脱不了身,他怎么也料想不到,这些话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

他微笑着递上来了那杯水,加布里尔颤抖着伸出手,生怕被看出那一分心虚。

“那祝您旅途愉快。”

 

加布里尔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把水喝完了,当然不是因为口渴——其实他是无事可做,只好喝水以泄愤。他忽然觉得旅途漫长极了,不止因为他想逃开那份可怕的工作,还因为他简直就不想离开这架飞机了,因为这注定会是个分离。

他有点要因为自己的想法伤心死了,而那个人又过来收杯子了。加布里尔十分自觉地把杯子投进了垃圾袋,然后收获了一个微笑,不不不,那大概也只是工作标准罢了。正当他浇灭自己美妙幻想的时候,后座的杯子滚到了他的脚边,他下意识地捡起来扔进了垃圾袋,又得到了一个微笑,以及有一些生涩的“gracias*”,天哪,那笨拙的大舌颤音简直要多蠢有多蠢了。

等到他推着车走远了,加布里尔才突然触电一般反应过来,等等,那可是亲切的西班牙语!

 

加布里尔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下度过了下半程。等到飞机将要降落,他又回到了门边的临时座位。加布里尔努力许久才看清了名牌上的字——多亏了他作为飞行员的视力!——杰克·莫里森。他正打算收回目光,却发现杰克正对着他微笑,他也微笑着响应,而杰克却别过了头望向了机翼。

加布里尔望着他,感觉到了心脏的抽搐。这分明是再明显不过的拒绝了,而自己却如同飞蛾扑火。他抓紧最后的时间仔细描摹着那张面孔,那透彻的瞳孔映着蓝天的深邃……

飞机着陆后杰克就匆匆回去了,没有再看加布里尔一眼。

完结了,所有引人遐想的故事不过是一个绚烂的肥皂泡,噗的一声破裂了,消散在空气中,就像从不存在过。

 

“Adiós.**”

在踏出机舱的一瞬,他的背后又传来了一句可笑的西班牙语。他猛地回头,只见杰克羞赧地笑着,他笑着点头,“Le ruega para la bendición divina. ***”然后迈开步子,离开了。

 

杰克目送着他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通道的拐弯处。

那种奇怪感觉在他看见他的第一眼蔓延开了,让他忍不住动用权限查询了那极少的乘客数据,他感觉自己怕不是疯了,居然胆敢对着那人讲这种可笑发音的西班牙语。

 

只可惜未经训练人,分辨不了程序化的微笑和发自内心的笑。

 

 

*谢谢

**再见

***愿神降福于你